——我们,逃婚吧。

头一次这么正经。我的B站目前用户名是:秦缓缓今天要吃药。uid号码七位数。前几日知乎上石锤B站游戏直播区一哥“吴织亚切大忽悠”,猥亵未成年少女,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出言不逊脏话横飞,议论前女友私部。B站装聋作哑,明罚暗保,封锁言论,封禁了大量无辜群众的账号。甚至永久封禁。该主播,在“停播处罚”期间,秽土重生,继续直播,进而逼问当年受害人,试图通过威胁的手段将受害人封口。B站从始至终,无作为。在无法快速浏览的区域发布两则无关痛痒的阴间公告。此事舆论还在僵持,且按下不表。今日,又发生了一件令人扼腕的事。客服人员,把握权力漏洞,将某用户封禁30年,以至永久封禁。并将ta的实名信息上传至“互联网直播行业自律联盟”,现在这位用户的一切网络账号都因此被封停。工作也因此丢了,现在打零工糊口。期间已经多次试图自杀。我不知道我还能为我的生活圈做什么。我不知道这个被资本与私欲笼罩的网站还有没有救。但我想做点什么。如果你看完了我这篇垂死挣扎,有所触动的话,请你帮我转发。我想不出比网络暴力更有力的手段了。

我希望人间变成人间

我希望我的颅骨里装着人间


鲫鱼

鲫鱼

刺很多

我喜欢剜出鱼眼

胶质的口感 鲜美极了


有盆骨才能行走

有盆骨

才能生养


盆骨 老人的盆骨

在那里

第一抔 黄土


鲫鱼 鲫鱼

我不忍看 你破开它的白腹

它张大嘴巴


我回到出租屋

拨弄白米

被你摔倒在地


落在你坟上了吧

温柔的

带着杂质的细雪


冬天了

你原本喜欢打电话

告诉母亲 秦岭下雪了


昨日我却忘了告诉她

细雪 落在竹林上

填满了窗框


我不能替你拂去

我想 拥抱你的墓碑


雪竹

是早年厕纸的名字
暖气 需要自己加水
窗外的山
像一只蹲踞的猴子

春游
我被草地里的荆棘
扎上光脚
昨晚梦中 我还梦见 我的小指关节

是妹妹将刺拔出的
妹妹将它拔出
让我毫无痛感
变魔术似的

他渴求什么了呢?
他是否 想要什么
却因为 充血的颅骨
无法传达

请 再看看我吧
我正尽力活着
以期
健康的死去 让你快乐

梦里的画家

梦里的画家

喜欢牛皮纸和

青白色、一碰就碎的作业本

她的铅笔 将其上裹藏的草梗 一一剔除


假如

鲫鱼有盆骨

假如 我白色的钢笔没有折断

是否会让我将情愫 写得更清晰些


虎皮猫的脊背上

有三只蝴蝶的形状

白色、黄色

中间那只 每每 翕动翅膀 流逸霞光


长发的大叔已经腐臭

枯萎的麻花辫上 飞满苍蝇

怀中

却抱着一个 熟睡的少女


黑发的少年靠着榕树睡着

脚边躺着一只麻雀

原来

猫头鹰与那只麻雀死在原野上


白发的青年趴在窗边

装作无谓地一遍遍扫视身后

玻璃和植物

都透亮 像是鱼缸


梦里 我向妈妈抱怨

有人劳烦我

把一张SD卡

在投影机里 插了无数遍


p s y c h o p a t h的tag里,显示暂无内容。


初恋

初恋

乘着木板从雪山上滑下

那是我的初恋

一件单衣度过冬夏


银咖啡匙

挣开背包拉链

丢在林边道旁了

我没穿袜子 在深夜找它


不巧 星与月皆无

恰巧 一包咖啡豆也随之倾撒

我放弃月色

转而用母趾 在柏油公路上碾压


寒冷的糖果啊

泛起大理石的光华

法国梧桐金光闪闪 声如骤雨乎至

凛风吹过 但脚心早失去碍挂


夜空非常蓝 却没人抬头

爱意浓烈 但无人说出爱你的话

花束与背包 遗失不再

其实 我始终在寻找


正如秋日遗失了鸣声

只剩僵硬的虫背

观望着旅路

闪烁露花


色铅笔

凌晨3:25

我从她那儿

偷走一支色铅笔


是桑树叶的颜色

削尖的笔头

如同我的肩膀


咿呀嗖嗖

啊咿呀

西嗦嗦

如同 三线在他的手里


金色映照他的下颌

蝴蝶向他枕边飞去


医生

“我问什么你就答啥!”
不要发散思维
挺好
让诊断的效率 变高

“能看看,你手机的照片吗?”
请看
这是等待就诊时
无聊拍的

“隐私的 问你一下。”
什么
“你性亢奋吗?”
噢 不 我性冷淡

“你的状态很可怕呀。”
谢谢
如此我就能
有借口 说脏话

“这样吧 谈谈你的理想?”
理想 我
我把它落在了奶奶家
阿黄(奶奶的孙子)把它叼走玩啦

“药续上!三周以后再见我一次!”
啊 好的 如果可以
请像苹果一样
远离我吧

“你可得成为一个好记者!”
噢 好的 我试试看
首先
得把评论作业 送到讲台上